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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你想看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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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你想看到的結果。

“晟君?”岑嚴在聽到電話那頭的人的聲音之後未經思索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哎喲,竟然能這麽快反應過來是我,我太感動了。”晟君沒等岑嚴再問什麽,一連串的說道,“行了我上飛機了,六個小時後見。”

“誰啊?”蘇年和溫嘉俊在一邊兒眼巴巴的瞅著,希望岑嚴回應的是好消息。

“放心吧,自己人。”岑嚴也是長長松了一口氣,“晟君,我在醫學院時候的同學,一個神經病。”

“到底怎麽回事兒你說清楚點啊?”蘇年手裏緊緊攥著李揚的照片,“他別的什麽也沒說嗎?”

“他過來了,具體的我不清楚他沒說,等他到了再問吧。”岑嚴心裏不太確定,但是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這個晟君的做事風格,他還是見識過的。

“我這大老遠的來一趟連個接機的人影都沒看見岑嚴你好意思的嗎!”晟君推門進來就是一頓指責,“還有你,我好歹給你把那個什麽李揚找到了誒!”

岑嚴表現得挺淡定,倒是蘇年被指著鼻子訓的一楞一楞的。

“不是哥們兒,你等一下,你能先告訴我,你是怎麽找到李揚的麽?”蘇年看著晟君,也是一身西裝革履的跟自己沒什麽兩樣,這怎麽瞅也不像終極大boss啊!

“你還問我?”晟君拉了把椅子坐下,“我一邊找他們,還要一邊註意你們的動向,然後在你們有點眉目的時候把消息竊取過來再斬斷你們的線索,哈哈哈哈我厲害吧!”

“你他媽智障啊!”蘇年沖過去就想打他被溫嘉俊抱住,“既然你是岑嚴的朋友,為什麽還要阻攔我們的進度?”

晟君把視線轉向溫嘉俊,毫不掩飾眼神中的讚賞,“小夥子你這個問題問的好,問到點子上了!因為……岑嚴是我的夢中情人啊~”

“行了,”岑嚴站起來給晟君倒了杯水,“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他就是一個神經病,如果他認定了想去幹的事,就算是他媽他也不會合作,只會自己做完之後把結果給你看。”

“這就是為什麽我當不了醫生啊!”晟君拍了下大腿站起來指著蘇年和溫嘉俊,“好了好了啊都是兄弟,我也沒有惡意,這不人都好好的在我那兒呢嘛!”

岑嚴點頭,看了眼蘇年,“李揚接回來,別人先在那兒?”

蘇年楞了一下,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搖頭,岑嚴也沒等他回應,“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一早我派人去接李揚,你跟你手底下的人知會一聲。”

“沒問題,反正本來就是要交給你處理的。”

“好,”岑嚴眼神示意了一下蘇年和溫嘉俊的方向,“他們兩個,你隨便選,喜歡誰住誰家裏。”

“……你為什麽不讓我住你家裏?”晟君問出這個問題以後就後悔了,“啊好好好,我睡這個,你叫蘇年是吧?”晟君一把摟過蘇年的脖子,“就睡你了!”

“睡你大爺!說人話不行嗎!”蘇年嫌棄的甩開他的胳膊,“我告訴你啊,我這個人很難相處的!”

“沒事兒我更難。”

“……”

——————

岑嚴今天難得回家,威在院子裏接他,他對於岑嚴為什麽回家的原因心知肚明,但還是明知故問,“今天怎麽回來了?”

岑嚴停下腳步看他一眼,“明天去島上的飛機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威在岑嚴身後站定,“岑總要親自去嗎?”

“不,我在家。”

不知道為什麽,岑嚴不想看到淩月,多一次都不想見到他。

“明白。”

第二天威下飛機的時候,淩月和龔兆男已經在等著了,龔兆男跪在淩月的腳邊,可能是兩個月不見天日的封閉生活,讓龔兆男的膚色有一種病態的白,看上去甚至有那麽一種病態的美感,威趕緊移開視線,就算他是一個直男,都能被這個場景吸引的差點移不開視線,他無法想象龔兆男以後在岑嚴身邊會過什麽樣的日子……

“起來吧寶貝兒,你要回家了。”淩月開口命令道,龔兆男因為長跪的原因站起來的時候不由自主的踉蹌了一下,威想伸手去扶被龔兆男躲開,“我這身子,還是不要臟了您的手吧。”

威的手僵在當場,進也不是收也不是,淩月嘴邊得意的笑容一直沒有褪下,他的手滑過龔兆男的側臉指腹停留在嘴唇上,眼睛看著龔兆男,話卻是對一邊兒的威說的,“如果以後岑總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盡管返貨。”

威站在原地沒有說話只是等著他放人,淩月笑了笑收回手也沒說什麽,龔兆男後退一步恭敬地朝著淩月鞠了一躬,跟在威後面上了飛機。

“你該不會對這個小奴隸有感情了吧?”淩陽見淩月在外面站了很久也沒有回去的意思,“這可是大忌啊寶貝兒。”

淩月回身給了淩陽一下子,“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龔兆男再一次回到別墅的時候,心裏是釋然的,他甚至有時候會在失去理智的清醒邊緣變得不那麽恨岑嚴了,至少在得到滿足的那一瞬間不管是他的身體還是心靈都是滿足的,不用去想那麽多,不用再想以後的生活。

“岑總應該在書房,你自己上去吧。”威把龔兆男帶進客廳,張了張嘴終究是沒有說出什麽來,龔兆男只是低頭說了句謝謝,梳理而又禮貌。

“主人……我可以進來嗎?”龔兆男站在門外安靜的等著岑嚴的回應,他知道岑嚴在裏面,沒有為什麽,他就是知道。

“進。”龔兆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他以為岑嚴是不想見他,才聽到從書房傳出來的,很簡短的回應。

龔兆男打開門走進去,到岑嚴腳邊直接就跪了下去,“主人,我回來了。”

岑嚴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龔兆男,他確實白了很多,也瘦了很多。

“怎麽,不打算跟我談談感想嗎?”岑嚴挑起龔兆男的下巴,“我可是惦記了你整整兩個月。”

龔兆男沒辦法低頭,只能垂下眼皮,以沈默回應。

“淩月就是這麽教你的?”

“對不起主人。”

“一個奴也有跟主人說對不起的資格嗎?去學了兩個月回來,淩月就是這麽教你的?”

“是我領悟能力差,不關淩月的事,還請主人大人大量不要找淩月的麻煩,您有氣盡管撒在我身上就是了,我絕對沒有怨言。”

“龔兆男,你有說怨言的資格麽?你現在是什麽身份還不夠清楚是嗎?話又說回來,我也沒說要拿淩月怎麽樣,你至於這麽著急的去維護他嗎?”

岑嚴只要和龔兆男碰上,他的不理智就能一下子發揮到極致,他心裏明明比誰都清楚龔兆男只是實話實說,但岑嚴就是生氣,莫名其妙的生氣,恨不得把所有從龔兆男嘴裏說出名字的男人都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讓龔兆男從此以後心裏眼裏只有自己他才能解氣。

龔兆男對於岑嚴一連串的問話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這個男人,他面前的這個男人,比淩月要可怕的多,淩月永遠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雖然他做的事情會讓你痛苦千倍萬倍,但是語氣上總是很溫柔,讓人忍不住想要沈溺其中,甚至有種想死在他手裏的沖動。但是岑嚴不一樣,他永遠是冷著一張臉,你不可能猜得到他下一步會做什麽,可能突然高興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也可能突然不高興了直接把你打進十八層地獄,所以和岑嚴相處,龔兆男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心永遠是在嗓子眼提著的。

岑嚴似乎早就猜到了龔兆男不可能給他回應,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站起來走到窗邊,“於擎已經找到了。”

龔兆男知道岑嚴是對自己說的,但是他不知道該用什麽身份該站在什麽立場去回答這個問題,但是他又不能不說話,最後只能強行回應了一句,“是嗎?那真的要恭喜主人了。”

“龔兆男,”岑嚴轉身看著他,“我這麽費力找了於擎三年完全是因為你,你可以跟我說你想把他怎麽樣?帶過來?還是殺了他!只要你說,我不會拒絕的。”

龔兆男擡頭看著岑嚴,慢慢的搖頭,“岑嚴……我現在跪在你面前,我是跪著的,你還不明白嗎?我現在只是一個奴隸,一個屬於你的奴隸,我已經沒有權利幹涉你的事情了,怎麽處置於擎,拿他怎麽樣那是你的事情,你沒有跟我商量的必要。更何況,於擎是誰,做過什麽,都已經不重要了。從你把我送到淩月手裏的那一刻我就告訴自己,我從此以後只是一個你岑嚴的附屬品,一個可有可無的不配擁有自己獨立思想的你岑嚴的奴隸,這也是你最想看到的結果,不是嗎?”

“是你逼我這麽做的。”

“我逼你?岑嚴,你不覺得可笑嗎?我逼你用一千萬把我買回來了嗎?我逼你把我送到淩月手裏了嗎?我逼你現在必須命令我跪在地上和你講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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